星期日兇案現場

夕陽西降,重覆聽著柔情憂鬱的張震嶽,卻做起一點也不浪漫的粗暴事情來。其實我就是喜歡這種落差極大的感覺。

象棋已經買了好幾個月的時間,一直還置身於國貨公司的膠袋內不見天日,終於有人良心發現,做該做的事情了。

手起鑽下,在每一顆棋子的腦門開洞。鑽銲子深入,木碎四濺,肝腦塗地。(請繼續用《路口》配樂,哇哈。)

其實國產象棋是十分骯髒的東西,染了一手又藍又紅又黑的,洗好久才洗得淨。

外表不合格的,被殘酷地遺棄一旁。

到這個地步,估到我在弄甚麼沒有?左邊帥,右邊將,還是掛一對車好呢?

同場加映,我的桌面這麼混亂,還不是為了弄幾雙新耳環。
材料多得怎麼也用不完,但有人卻極度懶惰。

搞了那麼久,其實成果只有四對。
咦?有人好像說要弄布包鈕的呀?鈕呢?鈕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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